黄菊绿灯

现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、国务院副总理黄菊，一件事使我感受殊深。     那是1998年8月，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、中共上海市委书记的黄菊，在我与林欣到达上海的第三天，即安排下就改革与发展的话题，接受我们的采访。采访的地点，据说是邓小平住沪时，会见外宾的场所。      黄菊按预约时间，不早一分，也不晚一秒出现。他热情地同我们握手，问住的怎么样，问吃的是不是习惯。知道我是湖南人以后，他吩咐身边工作人员，要告诉我们所住的东湖宾馆（当年杜月笙公馆），每餐菜要配点辣椒。     黄菊手上捏着一份十来页的稿子，坐落后即对我说：“为你来，准备了一些背景资料，你拿着。我在谈些情况，供你参考。最后，文章你想怎么写，就怎么写。”     黄菊同志一谈就是一个半小时。他既不看稿子，也没有列提纲。语言柔和，笑容可掬。从上海为什么要改革、怎样改革、改革的成效与反响，谈得行云流水。谈吐中，妙语连珠，高潮迭起，实在有形散而神不散之功力。     别了黄菊，我很快整理出一篇专访，题目是：《一年变个样，三年大变样》。此话是小平当年对上海的期望；成文那天，又恰逢小平94寿辰。     稿子在交黄菊的途中，就卡壳了。许是离秀才们拟就的“提纲”远了点 。有关人员要求作者重写，作者则坚持先听被访者黄菊的意见。结果，黄菊文不加点，大放绿灯。文章便在中共中央文献出版社《巨人的步伐——省委书记谈改革》大刊上，以显要位置同全国读者见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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